她说不下去了。
羞耻感像潮水,一寸寸漫过脖颈,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他一步步将她圈进身边,用最温柔的方式,让她一寸寸沉进泥里。
“你曾经对我的好……全是假的,对吗?靠近我、诱我爱你,就是为了……折磨我?”
“……难道你从一开始,对我就只有恨吗?”
“我恨我曾经相信你。”
一句接一句,越说越重,她像整个人也在往下坠。
她猛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试图赶走那些画面。
可越是想忘,记忆就越清晰,像刀片倒着切进脑海,一道比一道更深。
“是哥哥……还是仇雠?”
“孟长洲,看我像狗一样爱你,你很爽是吗?”
她盯着手机屏幕,点开和caspian的对话框。
指尖一动,短信就发了出去,没有删改,也没有犹豫:【我需要和孟长洲做个了断。】
鞋跟磕在水泥地上,她才意识到,自己站在街角已经很久了。
街道两旁的便利店正打烊,卷帘门哐啷一声落下,惊得一只野猫窜进了巷子。
她站在街角路灯下,白裙被风吹起些微波澜,像一张等候签字的空白合同……
人行道上潮湿,残水倒映着红绿灯的倒影,时而停,时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