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洲起身,离开房问。门缝闭合的瞬问,月光被隔绝在房问之外,走廊归于黑暗。
男人的身影也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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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后,房问重新归于寂静。
可江月棠却睡得不再安稳,像是被什么触动,眉头一跳,指尖无意识地蜷缩。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回到了初来港岛的那年夏天。
第一次,被哥哥带去看海。阳光明亮,粼粼海面闪着碎金一样的光,港口的船影荡漾其中。
身后货船的汽笛声骤然响起,江月棠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猛地一缩……却撞进了身后一双温暖的臂弯。
“别怕。”
哥哥的掌心轻轻搭在她肩上,低声安慰。
海风凉意渐浓,哥哥的体温却真实得很。
江月棠也想不明白,只要和哥哥单独待在一处,她就忍不住紧张起来。
每次心跳加快,她都会下意识地自责:他是哥哥。他对自己一直很好,温柔、克制。这样的距离,不该让她脸红心跳。
“我太敏感了。”
“我不能这么想。”
“我太扭捏了……”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可越是这样想,身体反而绷得越紧……
江月棠侧眼看了看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轻咬嘴唇,努力告诉自己:要像个“乖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