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看起来前途一片大好。
私家侦探给出的材料里,也只有各种港媒的新闻,说他“被冤枉的”、“当年证据不足”……“入狱之后离奇死亡”。
那么孟长洲呢?
如果哥哥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孟家的儿l子,他这些年“抢班夺权”,总是不计后果,不计得失。
外界总说他是行事雷厉风行……到底真的只是在抢夺财产,还是他其实真的不在乎孟家的利益呢?
她的思绪一点点往深处沉,眼皮越来越沉,她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间,她觉得脸颊有点痒。
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温热的,带着微微的指腹纹路摩挲感。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往靠墙的那边翻了个身,侧开了些。
下一秒,黑暗中,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地缩了回去。
灯光已经被人关掉,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一道人影。房间里很安静,窗外的风吹过木窗,带起一丝微凉的气息。
孟长洲静静地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眸色深沉。
在妹妹睡着的时候,想要伸手触碰她的脸。
孟长洲犹豫、迟疑。
他半跪下来,轻轻靠在她床边,指尖悬空,停留在她耳侧一寸的位置。
只要再靠近一点,他就能触碰到她的肌肤……
但她的呼吸声太轻,像是随时会散去的梦。
明明,眼前这个妹妹在调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