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她喝了不少酒,昏昏沉沉地靠在床上,懒得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可手机屏幕还亮着,新闻弹窗一条接一条,孟长洲的照片在港岛新闻里不断被推送出来。
“手机上的弹出消息,还是少看点好。”
——不然,睡意朦胧的时候看一眼,梦里就都是他。
江月棠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在酒意微醺的迷蒙中,她接起了孟长洲的电话。
他声音温柔,语调缓慢,甚至带着点循循善诱的耐心。
她半眯着眼,语气慵懒,声音软得不像话。
“……哥哥,你要给我亲自做饭?”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丝,嘴角微微上扬,懒洋洋地问。
“那我是不是要带未婚夫来,认认门儿?”
电话那头顿了一秒,沉默带着某种不明意味,随即传来孟长洲低沉淡笑的声音。
“caspian还不能算家人。”
江月棠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语调拖长:“……啊?”
孟长洲不紧不慢地道:“因为我这个当哥哥的,还没答应。”
她懒懒地笑,放松地撒娇,有些无赖地享受着他的温和。
她完全忽略了这“梦境”的真实感,为什么这么强……
手机被随意丢到一旁,她沉沉睡去。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