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在你和那些铜臭俗物之间,我只关心财产?”
江月棠指尖一紧,后背下意识地挺直了几分。
她最害怕的,便是话题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她已经很努力地让他冷静了,可caspian却根本不给她任何退路。
“他对你的感情里,夹杂着太多复杂的东西,你不觉得跟他在一起……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无比沉重吗?
离开他,跟我在一起,你值得轻松的人生。”
caspian语气平静,却像是一把无形的刀,一寸寸地剖开她刻意忽略的事实。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caspian却突然逼近了一步,将她牢牢困在自己的气息之中。
她猛地抬眸,与他近在咫尺的目光撞上——
caspian忽然低笑了一声,语气压抑而讥讽地说道:“为什么,完全无法让你动心的感觉,会让我这么挫败?”
他的声音极轻,仿佛是对她的试探,又像是在逼问自己。
就在这时——
“我倒是不明白,你到底有什么可挫败的。”
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在门口响起。
——孟长洲。
caspian还未完全收回的手停顿了一瞬,而江月棠的瞳孔则是猛然一缩!
她不可置信地回过头,正看到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孟长洲逆着灯光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黑色西装仍旧整齐,长指漫不经心地扣着袖口,目光沉静而压迫,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那眼神里的冷意,比房间里的气息还要危险。
caspian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来,盯着孟长洲,片刻后,蓦地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