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在这样需要危机公关的紧要关口,离开港岛,追去老家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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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入夜,孟长洲端着一个药盘走进来,目光落在江月棠身上,神情平静,看不出情绪。
“醒了?”
他语调一贯地淡漠。
江月棠没应声,只是下意识地往另一侧偏了偏,不想让他靠近。
孟长洲却像是没注意到她的排斥,自顾自地走到床边,拿起一只新的消毒棉签,撕开包装,沾上碘伏。
和兴白花油里薄荷脑、樟脑、桉叶油的味道十分明显……屋内渐渐弥漫起各种外用药物混合的味道。
江月棠看了一眼药盘,瓶瓶罐罐里,那瓶开着盖的医用酒精瓶身最大,泛着刺鼻的气味。
孟长洲举起棉签,半跪在她的身前,伸手就要去拆她脚踝上的纱布。
“放开我!”
江月棠猛地缩回腿去,但用力过猛,脚跟又狠狠磕在了硬胡桃木的床框上,冲击叠加于旧伤,钝痛瞬时蔓延。
“嘶——”但她还是执拗地往后躲,往床面的深处退:“别碰我!”
孟长洲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站起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下一刻,他俯身压了下来,膝盖抵住床面,平整的被单被他碾出一道道凌乱的褶子。
他抬手,稳稳握住她的脚踝,一点一点,将她拉向自己。
这一番动作下来,两人的距离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