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眷恋、好想抓住这世上最后一丝亲情……
江月棠不愿相信自己的推断,于是小心试探道:“妈,您最近还打牌么?”
张季苗的表情僵住,空气像是被猛地一刀切开。
满屋的人声嘈杂,茶水翻腾,她的脸色暗了下去。
“你什么意思?”张季苗冷笑了一声,筷子搁在碗沿,“这几年没见,你倒是学会管我了?”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月棠短短二十五年的人生,似乎经历过太多至暗时刻。以至于直面失望和绝望,对她来说就像冷静处理一道皮外伤。
事已至此,也没必要再欺骗自己。
她抓起手提袋跟了出去:“妈,你戒不掉打牌,我也一直知道。从来没有怪你的意思。我手上的钱不多……你需要多少?”
念在骨肉至亲,江月棠不忍看张季苗再被高利贷骚扰威胁,便打算最后再给她一笔钱。
然而,江月棠的冷静似乎更加刺激了张季苗:“少装蒜了,你不就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孟兆国的种,好从他们家捞一笔遗产?”
“看孟长洲那小子被查出来是杀人犯的种,马上要失势了,赶紧找个新靠山?”
江月棠被对方劈头盖脸的责问,说得一头雾水。一开口,下意识关心的却是:“孟长洲?他怎么了?”
她掏出手机,却根本不用点开新闻页面,收益提示就见到——
金港集团的股价大跌,港股开盘半天,市值蒸发将近个十个亿。
原本始终滚烫的手机,这会儿突然也凉了下来。她知道,那是定位系统暂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