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驶入隧道,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自己微弱的倒影映在玻璃上。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手指无意间触碰到腰侧,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一瞬间,七年前那个夏天,她被桌下的那只手轻轻触碰的感觉,猝不及防地浮了上来。
高考后的那个漫长暑假,还只是“哥哥”的孟长洲,曾经陪她回过一次黍城。
返程之前,江月棠的母亲张季苗,请他们吃饭。
她穿着一条露腰、修身的小裙子,和他并排坐在狭小的炒菜馆里。
席间,她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
他淡定自若地继续和长辈交谈,语气不疾不徐,甚至还给她夹了一块鱼肉。
她不以为意,继续听着家人寒暄,可就在下一秒,她察觉到——
他的左手,在桌下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后腰。
像是无意,又更像是故意的。
她一怔,猛地回过神时,他已经收回了手,依旧沉稳地和长辈敬酒。
她的耳根无可救药地变红,他却只是轻飘飘地说:“后墙上凉,别贴着。”
她强烈要求返程的路上,坐一段火车。
她想去硬座车厢凑热闹,孟长洲却执意买了软卧。她在餐车瞎逛,手机震动了一下。
【过来。】
他当众忍得辛苦,现在要她“补偿”回来……
她被紧紧箍住,像待宰的羔羊,却还清纯又无知地问:“哥哥,你生气了吗?”
哪有心思端正的“哥哥”,会不顾她的挣扎和惊慌,大手扣在“妹妹”的腰上,把她按在门板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