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棠的手指微微收紧。
一瞬间,她有些想不清楚,眼前这个人到底是温柔护着她的哥哥,还是个把一切玩弄于股掌的‘疯子’。
江月棠见他眉心紧皱,重重闭了下眼。
她知道,这又是他戴眼镜太久引起的偏头痛。
她不该问的,不该关心的……可还是忍不住,她抬起手,轻轻拂过他紧锁的眉心。
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更轻:“哥哥……疼吗?”
此刻的怜惜,有几分真呢?连江月棠自己都搞不清。
好像只要跟孟长洲有关,她的爱与恨就再难分明。
距离很近,江月棠能看见他又卷又翘的睫毛,在眼尾处微微勾出一抹凌厉的弧度,衬得那双深邃的漆黑眸子格外惑人。
孟长洲戴着眼镜的时候,精致又危险,像一把藏锋不露的刀。
可一旦摘下眼镜,那双眼睛就像换了个灵魂,透着某种不该属于他的沉溺。
她想不明白。
孟长洲,枭雄一样的男人,为什么会有双为情所困的眼睛。
她忽然想起那个,从华陆来的算命先生,给了他三个词的惊天解卦——
“邪性、情种、克父。”
江月棠当时听了还不以为意,甚至觉得可笑。现在却觉得,似乎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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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这片刻静谧。
孟长洲被打扰,似是感到烦躁,一把抓起就要挂断,却在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犹豫了。
江月棠很识趣地起身回避,却被他拦住:“没关系,你可以听。”
“孟总,凯斯宾那边已经开始有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