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年低下头,什么都没说,拽着她的手腕走到洗手台边,打了沫子,一点点耐心地替她洗干净。
一旁,许安娜看着这两人偷乐,看着自己儿子一脸吃瘪自责的表情,还冷嘲热讽:
“哎哟,宥慈现在可是厉害了,什么都能自己干,楚年,你的用处也不大嘛。”
陈楚年脸色阴沉,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因为顾忌到许安娜还在家里,赵宥慈坚决分床睡。
第二天,许安娜起床早,从楼上下来,眼前还迷糊着呢,就看见陈楚年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卫衣,双手杵在岛台上,摇摇欲坠的样子。
她快步下楼,声调升高:
“起这么早?怎么了,生病了?”
他转过身,只见他面色苍白,昨日还红润的嘴唇已经变得苍白,一点血色也没有,额头上还有细细密密的汗珠,一双眼睛红血丝遍布,举手投足都带着浓浓的困倦。
“哟,这是怎么了?”
许安娜上前一步,摸了摸儿子的脑门,滚烫一片,还想再摸摸脸,却被躲开。
“喝点水,上去了。”
“你吃药了吗?”
许安娜问。
陈楚年却不回答她,从小,这孩子就不爱理人,除了赵宥慈的话,他谁都不听。
许安娜心里着急,却又没有办法。
又过了半个小时,赵宥慈起床从楼上下来了,见到许安娜,她招呼赵宥慈坐下,从厨房给她端了一份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