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扶在她腰上,压着她转了一个身,又伸出一只手掌护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抵在镜子上:
“乖乖,你还想有点什么?告诉我,好不好?”
他身材高大,挡住背后射过来的光,赵宥慈只顾着垂下眼躲避他的眼睛,余光里,只有他薄薄的唇瓣不急不缓地落在她眼睛上。
带着一股淡淡的松木的香气,熟悉又恍惚。
“反正什么都做过了,五年,你难道忘了怎么做吗?”
昏暗的光线里,他的音调缱绻温柔,却如同一场疾风在赵宥慈心里猛地起落。
她越发往身后躲,却避无可避,不过是脚尖掂起,垂在两侧的手也捏紧成拳,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她只有仰头,才能吻到他的唇,这样的姿势,很快就让她觉得疲惫,忍不住低低地喘息。
他弯下腰,把她抱起来,往旁边的化妆台上一放,两人的位置瞬间逆转,她舒服不少。
陈楚年把袖口都往上揽起来,动作微微有些急躁。
赵宥慈坐在化妆台上,双臂环绕着他的脖颈,他则是双手撑着桌台,微微弯腰,温柔地配合着她。
起初,他引导着她,她大概是真的生疏了,笨拙地任由他予取予求,他往前进,她就往后缩,然后才缓缓回过味来,逐渐试探着和他纠缠。后来,两人的呼吸都开始混乱,顺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细细碎碎地溢出来,最终,她的吊带裙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啪的一下掉在地上,软绵绵地包裹住方才的缠绵。
陈楚年抱起她,动作温柔,赵宥慈脸上还带着不自然的潮红,有些恍惚地靠在他胸膛上,他的心跳声隔着衬衫,有力而慌乱。
他走到浴缸边蹲下,没有立刻把她放进去。
而是支起一条腿,把她放在他膝盖上抱着,神色很认真,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试了试水温,才把她很轻很缓地放进去。
世界静悄悄的,两人都沉默,却都心照不宣地红了脸。
她乖顺地泡在水里,他拿起淋浴头,给她冲着头发,指头轻柔地在她头发里划过,生怕弄痛她。
陈楚年把她背后的头发撩开,赵宥慈只觉得滚烫的背后忽然被什么冰凉的东西抵住,酥酥麻麻的。
半晌,他哑着嗓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