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宥慈丝毫没有意识到气氛的不对劲,还抱着小猫走过来,作势要来抽出他手中的书:
“什么书说的呀?靠不靠谱?是这本吗?”
她伸手去拽,陈楚年却抓的紧紧的,不松手。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让我看看嘛。”
她笑着问他,趁他晃神,把杂志抽了过来,里里外外看遍了,哪里有任何关于猫的字眼?
赵宥慈心领神会地点头: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她把小猫放在陈楚年脚边,向浴室走去:
“我去洗个澡。”
陈楚年眸光微动:“我给你放水吧。”
“不用,你休息会吧,刚出院呢,我自己知道怎么弄。”
他却没有听,从摇椅里站起来,目光冷冷地在小猫身上停留片刻,朝浴室走去。
浴室装修得很大,是象牙白色的巴洛克风花纹,里边是一个超级大的浴缸,装下两个人都没问题。外边做了整面墙装了花框的镜子,旁边还有衣帽间,置物架,化妆台。陈楚年进来时,赵宥慈正站在全身镜前脱衣服。
她外套已经脱下,只穿了一件吊带裙,及膝的长度,露出两根藕节似的莹润光滑的小腿,栗色微微波浪卷的长发搭在肩上,两个小巧的肩头很圆润,一个上还搭着细细的淡粉色带子,另一只肩膀上的带子正被她拽着往下拉,见陈楚年倚在门框,她的动作停顿。
初冬的天气,外面很冷,张开嘴巴就能呼出白气,家里却永远开着空调。他一回家就把外面的毛呢大衣脱去,现在倒是索性连内搭的卡其色v领马甲毛衣也脱了,只剩下领口敞开的白衬衫,袒露的一片胸膛上,赫然挂着那根项链。下身是剪裁得体的西裤,显得他整个人宽肩窄腰,挺拔又瘦削。
他的眼睛很黑很亮,嘴唇由于喝了水的缘故泛着嫣红,懒懒倚靠在门框上,淡淡地看着她,无端让人觉得心跳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