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年轻笑,她目光直视前方,却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从一边射过来,浑身热腾腾的,仿佛真的有那么几颗小痣在蠢蠢欲动,要蹦出来证明什么似的。
“别逗我了!再这样你就给我
下去!”
他挑了挑眉,看她坐在他的车上对他颐指气使,心里却忽然有一种缓慢的满足感。
“你还记得吗?你回来之后,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张车。”
赵宥慈诡异地嗯了一声,担心他又要说什么让她难堪的话。
“我真的装的好辛苦。”
“什么?”
“明明你坐在那,你什么样我都见过,却要装作和你不熟,真的好辛苦。”
车上只有两个人,加之刚才关于她的痣的讨论,这轻飘飘懒洋洋的一句“你什么样我都见过”让赵宥慈忍不住浮想联翩,注意力都有些涣散了,她低低叹了一口气,靠边停了下来。
她把窗户打开,年末,h城入冬早,一阵冷风吹进来,她打了个哆嗦,神思却也清醒了不少。
陈楚年见此,颇为愧疚:“好了,我不乱说了,你快开车吧,待会感冒了。”
“楚年,其实那次之前,我还回国过一次,不是我妈妈那次,在那之后。”
窗外的世界雾蒙蒙的,只有几颗青松依旧苍翠,已经近了城郊,来往行人很少,都裹着厚厚的围巾帽子。
她那次回来也是这样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