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弃,病情拖得很严重,还渐渐出现抑郁自残的现象,他根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自虐一般的折磨自己,新伤叠上旧伤,越来越严重。
奶奶最终在这场拉锯战中败下阵来。
奶奶开始松口,不再提联姻的事,甚至还想去把赵宥慈找回来,希望能让陈楚年妥协配合治疗。
他却拦住了奶奶,只说自己愿意接手公司,但是他要自己当歌手,还让任何人都不许打扰赵宥慈。
那段时间,不管是陈楚娴自己的观察,还是和徐天石的讨论,陈楚年好像真的变了一个人,完全不见之前的颓丧,一门心思只有事业,提起赵宥慈,也是面不改色,甚至还很讥讽。
但事实上,他总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把自己锁在他们以前的房子,还总是去偷偷看她,每次回来,都会阶段性的进医院。
大家都知道,他从未放下过。一副本就差的身体就这样折腾,接手公司,也不过是为了不再发生当年的事,其实他一直都在预谋,她会有回来的一天。
“宥慈,他根本就离不开你。”
医院里,徐天石回到病床前拉开椅子坐下。病床上,陈楚年依旧蜷缩着,自己抱住自己。
“关灯。”
他轻声说。
徐天石把灯关上,无奈地看他一眼,问:“今晚怎么舍得把人赶走了呢?”
半晌,少年的声音闷闷传来:“你说我又让她受伤了,她会又抛弃我吗?”
徐天石顿了顿,目光放远,好一会,语重心长:
“楚年,爱的前提,是尊重。你不能光想她会不会不要你,你应该想的是,她真正的想法是什么。你对宥慈,就像就像一个小孩霸占一件心爱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