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挂了。”
他答应,两人却都没有挂断电话,他又忍不住补充一句:
“乖乖,你会等我的,对吗?”
赵宥慈的声音传来:“楚年,我在上次买东西的老地方。”
陈楚年把那袋包裹随意甩在后座,立刻发动车,老地方,就是他们曾经一起住的地方。
他们曾经的家。
他一边开,一边拨通110,快速和警察说明情况,要求一批到这里追查刚才的黑影,另一批则去他们曾经那个小区会面。
他车速极快,自己根本没意识到,他的呼吸急促,脸色苍白,踩着油门的脚不受控制地抖动。
趁着红绿灯的间隙,他又给赵宥慈打了一个电话,可这次,没有人接听。
他的人还坐在座位上,却只觉得脑子轰鸣,一股恐惧感席卷全身,这种恐惧感甚至比五年前她抛弃他离开时更深,他的眸子一点点暗下去。
东西有点多,赵宥慈把门用一把椅子抵住,上上下下的搬东西。她今天穿了一件没有口袋的衣服,和陈楚年打完电话后就把手机放在沙发上,接着搬其他的东西。
第五趟从楼梯口上来的时候,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门前的椅子好像被移动了。
她有时候是一个很有强迫症的人,所以她在摆放椅子的时候,恰好让门的角和地板上的一块瓷砖对齐。可是现在却细微地偏差了几厘米。
她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转身,整个人看上去很正常,然后开始用极其平常的步伐往下走。
她的手扶住了栏杆,因为腿已经开始发软。
往下走第五步,楼梯间传来很轻很轻的步伐声,在她的步伐声结束后大约半秒响起。有人在刻意追着她的步伐来不让她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