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凑近话筒,声音时大时小:
“婊子,你不得好死。”
赵宥慈挂断了电话,她出奇地冷静,冷静得一颗心跳的很缓很缓。
阳台的风吹过来,有些凉,她皱了皱眉,走进屋里,把门死死关上,手机又开始震动,她挂了一个又是一个,属地都各不相同,接连着,几百条信息一起涌了进来。
她咬着牙,格外冷静地打开了飞行模式。
但是手机却并未因此立刻安静下来,方才因为延迟的关系,信息还在一条条涌进来。
她想找一根卡针把卡拔出来,毕竟要是直接把手机关机万一被陈楚年注意到他肯定会怀疑她已经被恐吓了,她不想他担心。她想了又想,拉开他的衣柜,找了一件有胸针的衣服,把又细又长的针拿出来,戳开卡槽,把卡拔出来。
她随意地把胸针放回去,手机捏在手里,滚烫。
饭做好了。
陈楚年站在楼下,温柔地叫她:“乖乖,吃饭了。”
他叫的那样熟悉,仿佛这样的场景已经提前演习过一千遍。
赵宥慈慌忙捏着手机下楼,她装的很正常,却总觉得陈楚年的视线在她背在身后的手上停留了几秒,在即将开口解释的时候,他又快速收回视线。
他笑得很和熙,赵宥慈从未见他这么笑过。
“乖乖,你等一会,我去给你盛饭。”
她点头,看他转身走进厨房,跟在他后面。
厨房里传来食物的香气,赵宥慈吸了一口,是她最喜欢的味道,又
麻又辣,可是这样的食物恰恰也是陈楚年不能吃的。
他的背影高大,脊背却瘦削,手肘起伏着盛饭,她倚在墙边看着他。
忽然,碰的一声,他似乎是手滑,一碗刚刚盛好的饭掉在地上,连同碎片,白花花的米饭滚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