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好疼啊,给我揉揉好不好?”
赵宥慈又偏偏见不得他难受的样子,经常照顾他,他们开玩笑,还研究了好几种不同的模式,他仗着她宠她,一会说轻了,一会又重了。
等到把赵宥慈这样好脾气的人惹生气了不管他了,又一幅受了欺负的样子,嘴巴一撅,皱着眉:
“哎呀,我就是开玩笑嘛,这么快就厌烦我了,我就知道。”
陈楚年却眼睛又红了,垂下眼,掩盖住情绪,迅速说一句:“都行。”
赵宥慈把手搭上去,触及之处,一片冷硬,甚至还能摸到浅浅的伤疤,是他以前在胸上做手术一直开口到这里的。
她才刚刚用力,他就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吸着一口气,喉中溢出很轻很轻的呻吟。整个人猛地蜷缩起来,忍不住伸手用劲地摁了一下。
赵宥慈连忙
抓住他的手,摸了摸,安抚地拍拍。
“很晚了,你明天不是还要工作吗,睡会吧。”
陈楚年摇了摇头,只是看着她。
赵宥慈躺在他旁边,他侧对着她,身体微微蜷缩,半个头靠在她身上,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他一直紧绷着的背微微放松了,眼皮也开始打架,整个人还是用背对着外面,却把最柔软的一面留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