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宥慈还是乖乖抱住他,让他靠在她身上,男友力爆棚。
陈楚年又开始哭诉,声音很低很慢,撒娇似的:
“乖乖,你不知道,我刚才可害怕了。我总是这样,我好像真的生病了。”
听他这么说,赵宥慈的心又吊起来,问:“那你感觉怎么样?”
他往她的怀里挨了挨,还很刻意地吸了吸鼻子。
“难受,特别难受,感觉脑子快炸掉了,有好多个不同的声音在说话,身体里好像有虫子在爬,在咬我的身体。”
赵宥慈心都快碎了:“那现在怎么样?待会我去给你找点药好不好?吃药应该能有用吧?”
话音落,她还是觉得心疼,转过身,亲了亲他的眼睛。
她这个人从小就有点圣母心,同情心泛滥,只要知道别人很惨,就会忍不住地想帮忙,更何况,这么惨的还是她的爱人。
她转过头去了,陈楚年才幽幽在夜里抬起眼睛,他缓缓回味着刚才的吻,心里仿佛有蜜一点点漫上来。
“现在好像好一点了,但还是难受的很。”
他说着,还应景地叹了一口气,果然,赵宥慈立刻转过来,满脸焦急:
“楚年,哪里不舒服呀?”
陈楚年蜷缩着身体,伸手捂住肚子,娇娇地说:
“喝了酒,胃好疼。”
这倒是没有装,他额头都疼的渗出冷汗,不过,他向来很能忍,感觉疼着也没什么的,可是她在就不一样了,看她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他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