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着眉瞪他一眼,不做动作。
他瘪了瘪嘴,撑着身子坐起来,下一秒,无比熟练地躺进她怀里。
赵宥慈整个人体温蹭地蹿了上来,推了推他,小声道:“干嘛”
他眉心微微聚拢,头埋在她裙子里,低声喃喃:
“乖乖,难受,好难受啊,让我靠靠吧。”
赵宥慈已经被他磨的不知尴尬二字怎么写了,见他确实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心也软了软,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眉:
“先回家吧?”
他却忽然虚虚笼着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里画圈:
“乖乖,不回家了,去我另一套房子好不好?”
他的头枕在她腿上,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她,面色红润,双唇微张,乞求道:
“好难受,被奶奶知道我喝酒,又要说我了,好不好?”
赵宥慈受不住他一声声乞求,毕竟,她也确实最吃这一套。
见她点头,陈楚年忽然沉了嗓音,冷声对前面王叔交代:
“王叔,麻烦送我们去我北郊那套房子。”
冷静的声音,仿佛和刚才不是一个人,而他神色自若,默认方才一切王叔都没听到似的。
王叔这么大年纪人,耳朵竟然都红了,一声不吭开始开车。
后座,陈楚年又开始拧着眉头,扯着她的指尖,一遍遍说自己这也不舒服,那也不舒服。
赵宥慈无奈笑:“那你要怎么办呀?”
城市的灯光伴着月光从车窗扫进来,一半落在他脸上,他的睫毛长长的,投下浓重的影子,动来动去,像一只蝴蝶,赵宥慈忍不住伸手挠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