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我无聊,快回来给我讲故事。”
屋里的大老爷又开始催了。
赵宥慈无奈道:“腿伤了,手伤了,眼又没瞎。”
话没说完,他就鼓起了嘴,委屈巴巴地:“也不知道都是为了谁”
“行了行了,我念,我念。”
陈楚年受伤日,就是赵宥慈受难日,每天道德绑架她,一会腿疼了给他锤锤,一会无聊了讲故事,一会写的谱子弹不了让她弹。
不过,倒也没让她干什么重活,她心里知道的,他就是想让她多陪陪他罢了。
赵宥慈醒来时,陈楚年还睡着。
他倒好,头枕在她腰上,他是舒服了,赵宥慈腰酸的要命,动一下,酥酥麻麻。
赵宥慈刚想推开他,只见他脖颈上带着那条银链子,他总是戴在身上,昨晚光线太暗,她没有看到。
她放轻了动作,没有惊醒他,弯腰爬过去,把链子轻轻抬起来——
一枚粉色戒指。
是他从前送给她的礼物。
那时却被他拿了回去,她还以为被他丢了呢。
正发呆呢,身下的人已经睁开了眼,手腕处忽然传来一股力,下一秒,措不及防跌进一个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