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不哭呢?刚才还没见到你,我不就哭了吗?”
赵宥慈越说越心酸,刚刚憋回去的眼泪倒是又想出来了,陈楚年瞥了她一眼,看她真的泪眼汪汪,才硬邦邦道:
“别别哭了别让病号哄你了”
刚才哭得太凶,现在说话还带着喘,好笑得很,赵宥慈心里暗戳戳吐槽,到底是谁哄谁?刚才又是谁因为她一句“不哭”生这么大气,现在又让她别哭?
就连前面的王叔也道:
“小少爷的伤可以放心了,我看啊,问题不大。”
毕竟,真的伤及根本了,哪有这么大力气折腾呢。
他又气呼呼地瞪她一眼,凶巴巴道:
“抱我。”
一副反正今天丢脸丢尽了放飞自我的样子。
车停下来,赵宥慈无奈道:
“到啦,先去看医生吧。”
刚开门,奶奶和陈楚娴就冲了上来,见他浑身伤口,以及从来没见有过什么大情绪的脸上竟然全是泪痕,都倒吸一口凉气。
“小年,怎么样啊?”
“这么严重啊?”
“腿还能动吗?”
到了医院,一个小时后,许安娜也赶到了,一圈检查做下来,都是些外伤,最严重的就是腿上髌骨脱位了,医生给接骨时,他却一声不吭,只是拳头捏的很紧,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