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真的好端端的时候,总是装作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来可耻地骗取她的同情心;可是真到了严重的时候,又嬉皮笑脸的,明明脸白的像是一张纸,却偏偏要提着一口气冲她浑不在意地笑:
“现在就哭成这样,真到我死的时候哭不出来怎么办?”
他说的颤颤巍巍,一句话要换几口气,偶尔夹杂着疼痛难耐地吸气声。
赵宥慈真是见不惯他这副明明都这么严重了还无所谓的态度,气呼呼地道:
“你怎么能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不许再说这个字!一点也不吉利!”
他勉强睁着眼皮,似乎很费劲,只要稍微松懈,就要闭眼睡过去似的。闻言,扯着嘴角笑笑,似梦似醒一般,喃喃:
“如果我死了,你会哭几天?”
赵宥慈瞪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实在睁不住眼了,索性闭上,意识再次越来越模糊。
赵宥慈见状,生怕他睡过去,看来只能努力引着他说话,于是故意没好声气的说:
“我不会哭的。”
身下,被血渍染的脏兮兮的脸上一双黑眸猛地睁开,怨恼地看着她,似乎快被气炸了,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