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宥慈轻声关上门,一副惊慌的样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了他的床,低声问:
“你这房间隔音效果怎么样?”
黑夜里,陈楚年的眼睛亮的出奇,眼神变了又变,竟然有些害羞似的,声音却沙哑,有些惊讶地打量着她,嘴角却忍不住扬起:
“挺好的,我会在里边练歌,正常说话都不会听到。”
身下顶的难受。
好热。
其实他本想说,要是她这么着急,可以出去开房的,但是又害怕坏了她的兴致。
赵宥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恢复了正常:“你怎么这么烫?”
陈楚年感受着额头上的冰凉,滚烫的手指拽下她的手腕,咽了咽口水,努力压下那股燥热,恳求道:
“别摸了,要的话,就快点吧。”
又乖巧地拉起她的手,用头蹭了蹭,艰难道:
“快点,乖乖。”
赵宥慈神情惊讶而欣慰:“你同意了?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幸亏屋里关着灯,陈楚年薄薄皮肤下渗出的嫣红,竟然连嘴唇也红润起来。
他神情迷蒙,只觉得浑身难受,却又疯狂地期待着,只能压下那股劲,陪她周旋:
“我我都听你的,能快点吗乖乖。”
他其实也没料到他的乖乖五年未见竟然这么主动。
可既然她都主动了,那他自然甘之如饴。
终于,赵宥慈拍了拍他的肩,轻声道:
"那你快脱吧。"
陈楚年想了想自己一身伤口,怕她看到又难过,哑声哀求:
“不脱可以吗?也行的,好不好?”
赵宥慈一脸惊讶:“不脱怎么行呢。”
陈楚年犹豫了一秒,是在是燥的厉害,开始解扣子,一边解,一边问:
“东西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