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娴语气有些哀伤。
赵宥慈扣着杯子,掌心冒汗,又问:
“他伤的严重吗?我听说,他肋骨断了。”
陈楚娴目光微微惊讶,哪有这种事,不过倒是他后来想不开锤墙自虐,指骨断裂过很多次都没去看医生,明明弹琴的人,还不爱惜自己的手。
“挺严重的,胸口那里做了手术,不过是因为事故引发先天疾病,肋骨的事倒是没有。”
这样说来,赵宥慈就明白了,他从小有先天性心脏病,不过
“他这些年,有得过什么重病吗?”
心里始终惦记着那张诊断证明。
陈楚娴目光游移不定,虽然小慈也是放心的过的人,可是两人之间的关系时好时坏,陈楚年又是一个定时炸弹,她也怕一不小心说错了什么,只能道:
“宥慈,他很想你,放不下你,这些年呢,身体也越来越差,奶奶天天为他发愁,他呢,不当回事,你没见过他最严重的时候,别说下床了,连吞咽都做不到,所以如果不为难的话,请你原谅我们作为亲人的私心,你多劝劝他吧。”
陈楚娴低下头,语气有些无奈:
“毕竟,他也只肯听你的话了。”
离开的时候,陈楚娴抢着先买了单,拍着她的肩,有些愧疚:
“宥慈,我不仅是小年的姐姐,也是你的姐姐,如果让你觉得偏心了,姐姐说声抱歉,如果你心里不乐意,你就和我说,我只要能做到,都会帮你的。”
赵宥慈心里感动,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