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光的方向传来尖锐的喇叭声。
何昀冲着那边无奈摇头笑笑。
他冒了一段雨,小跑上了车,车开走,赵宥慈还拿着伞站在原地。
车光熄灭了。
她转过身,面无表情往回走。
车门却突然打开,陈楚年冒着雨从车上下来,几步走到她身边,一把拽住她的手。
夜色很黑,她低着头,没有给他哪怕一个眼神。
他穿着打扮随意,几乎是在里面的病号服外面套了一个外套。
他从医院里悄悄溜出来,就是想看她一眼,远远的看她一眼。
他的手背上是密密麻麻的针眼,脸色苍白,整个人又瘦了一圈,他憔悴的厉害,本不想和她见面,一是气她,为了上次的事,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和他闹别扭;二则是不想让她看见他这幅丑陋的模样。
可他好不容易拔了针水骗过医生跑出来,车开到她家楼下,却是这样一幕。
他的手抓的很紧很紧,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掐断,可她一挣扎,就听见他带着气的声音,又是质问:
“他是谁?这就有新欢了?”
赵宥慈心头也是气:
“放手。”
他偏不放,反而又问:
“他……是谁?”
他神情固执,可若是仔细瞧,眼里却已经委屈巴巴地有了泪水。
可她从未看过他一眼。
陈楚年淋在雨里。
她手里,握着别的男人给的伞。
赵宥慈心一横,甩开他的手,终于抬眼,却是冷冷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