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论起来,谁的腕大还说不一定呢。
到了地方,平日里用下巴瞧人的公子哥确实低头陪笑,一脸谦恭。
只说:
“您不必为难,我这个朋友很喜欢您,我给您弹几首她的作品,您听听看?”
看上去懒懒散散的人,弹琴的时候却格外认真。曲子的流畅,来去自如,信手拈来,几乎和弹琴人合二为一。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她肯定会以为者是陈楚年自己的作品。
不过仔细一想,曲子是作曲家内心的镜子,陈楚年以往的作品大多沉郁哀怨,而这几首,却是柔和中暗含温暖。
“这几首呢,是我朋友无心写下的,她钢琴弹的很好,现在也有了更多作品,不会让您失望的。”
黎泉还有些奇怪:
“他那么赏识你,虽然你的能力也足够硬,但非要学,怎么不找他呀?老师不论年龄,你别看他年轻,但在作曲上极其有天赋,何必舍近求远来找我?”
赵宥慈笑而不语,心里涩涩的。
演奏会开始,到了赵宥慈的环节,她已经弹过无数次,所以到了台上,虽然紧张,但只要一坐下,手指仿佛有了灵魂,曲调行云流水的流出。
台下的人们都听的很投入,甚至还有人抹了眼泪。
直到曲子结束,她站起来鞠躬,掌声雷动。
她目光一扫,只见在大厅尽头出口处,一个坐在轮椅上,带墨镜口罩的人正远远为她鼓掌。
她顿了顿,对方似乎有所感应似的,朝推轮椅的人说了什么。
他消失在她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