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宥慈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等到快散场了,她找了其中一位稍微亲近一些的老师问了问:
“姜老师是不来了吗?怎么一直不见他人?”
对方脸色晦暗不明:
“谁知道呢?正焦头烂额着吧。听说突然查出来他过去参赛的履历有什么造假,乱七八糟的,有的忙了。”
她又追问:
“那处理好了就能来了吧?”
对方看她的眼神,一副她太年轻不晓得这里面水有多深的神情:
“要是处理得好,那就容易,要是处理不好,可就是赌上事业的事,说不好呢。”
赵宥慈喉中苦涩,喃喃:
“怎么会这样……”
“怕是得罪什么不该得罪的人了……”
她心里陡然生出一股寒意。
他动动嘴的事,可以让她获得这么好的机会,也可以让一个人随随便便葬送大好的前程。
可如今她是得利者,可将来呢?在别人眼里呢?也不过是可以随便玩弄的蝼蚁罢了。数十年的努力,却当不得他一句话金贵。
偏偏他不把特权当数,随意玩弄,丝毫不在意旁人死活。
也许哪一天,她也成为因为一句实话就葬送数十年的心血的人呢?
电话忽然响起,看见来电人,陈楚年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喜。
她原谅他了?
他接起电话,语气是藏不住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