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正经的,有你说话的份?”
又对赵宥慈说:
“小时候也好,胖点,身体好,照我说,现在也不错,有精气神,更漂亮了。”
赵宥慈被夸的脸颊羞红,低下头嗔道:
“奶奶,您光和何妈取笑我。”
几人又说笑了一会。
赵宥慈问陈老太太,您身体好不好啊?睡的香不香?吃的下吗?每天心情如何?
问的老太太合不拢嘴,恨不得把她拢到怀里亲一口。
仿佛两个人没有隔阂似的。
起初,赵宥慈刚来家里时,陈老太太是不大喜欢她的。
也是,她呢,是陈楚年要死要活也要带来的,老太太不喜欢她,也是情理之中。
陈老太太中年丧夫,晚年丧子,为人是雷厉风行的。儿子陈晓尘的妻子秦霜,在陈晓尘出事后立刻改嫁了。家里两个小辈,陈楚娴稳重,却也古板木讷,陈楚年呢,更别指望从他口里听到一句好话。
有一次,陈老太太病了,卧床休息,两个宝贝孙子孙女,只是照常生活,不敢接近奶奶,怕她在病中怒气更甚,又被责骂。
却是小宥慈,人小小的,端着中药送上来,问她好没好些,要不要她陪她说说话。
人在病中,总是要脆弱些。
这小姑娘为人的赤诚纯良,是很容易看出的。
陈老太太久经风霜,起初不喜她绵软的性子,却在这一刻,忽然被感化了。
而后呢,她就跟在她身边,天天奶奶长奶奶短,陈老太太表面严厉,却对她的慈祥,竟然比对楚年楚娴还多几分。
大概把公司交给陈楚年是前半生困住她的执念,在这件事上,却是撕破了脸皮。
这些年,许是陈楚年闹的,于是赵宥慈走了太久,老人又容易念旧,又或者单纯是年纪上去了,那些严厉的痕迹越来越淡,她越来越像一个好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