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顿,说的咬牙切齿。
“我找人打听过了,他不是什么好人,你这个朋友,以后也别联系了,没有安什么好心。”
赵宥慈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陈楚年垂在身侧的手捏的紧了紧,几秒后,忽然立刻往里面冲,赵宥慈慌忙拦住他,一边大声说:
“没什么!真的什么也没有!”
他力气大,她根本拦不住,就在他即将挣脱出她的怀抱的时候,她慌忙中大喊:
“你撞疼我了!”
他眼底尽是冷意,却突然无奈地停下,她才疲惫地开始安抚他,详细给他讲了经过,略去了男人最后那几句话。
虽然不知道他信没信,但好歹是劝住了。
两个人各怀心事,沉默地往回走,到了家里,也没有什么话可说。
她竟然有些委屈,虽然她确实没有办成,但是也受
了不少惊讶和委屈,而他呢,一句安慰的话没有,反而对她冷飕飕的,反倒是生起她的气来了。
直到睡前,他关了灯,等下来,忽然硬邦邦地说了一句:
“你这样做,让我觉得我好没用啊。”
赵宥慈的话哽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楚年,千万不要这么觉得,真正没用的人是我,拖后腿的也是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了。
在煎饼摊前站了一会,赵宥慈还是鼓起勇气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