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他神色落寞,一个人孤零零窝在沙发上,双手把她丢掉的盒子捡起来,爱惜地抚摸着。
赵宥慈挨着他坐下,问:
“你……不在酒吧工作了?”
他顿了顿,大概知道瞒不住了:
“嗯。”
“那你现在在哪里呢?”
他没说话。
赵宥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扯着他的手腕,问:
“你换了什么?这个伤,就是这么来的是吗?”
他还是没说话,眼睛里全是自责。
赵宥慈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抽噎着说:
“你为什么这样,我不要你这样,你怎么可以不吃饭,怎么可以不吃药,你哪里都不许去,我也可以赚钱,我怎么可以让你这样……”
他抬起头,看见她的眼泪,再也维持不住冷漠,一把搂住她,拍着她的背,安慰她:
“乖乖,没事的,我以后不这样了,你别着急……别担心……好不好……”
她的哭声逐渐淹没在他一声声的安慰里,过了许久,她才平静下来,红着眼睛,固执地问他到底在干什么。
“我……找了两个学生教钢琴,比之前的轻松多了,真的,你别担心,这也是因祸得福。”
“真的?”
她有些不信,一边抽着鼻子,一边问:“那手是怎么弄的?”
“手……”他低下头,吻了吻她小巧的鼻尖:“手不小心碰到的,别担心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