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强硬地不让她走:
“我酒吧里放了没吃完的,别浪费了,明天我再去吃。”
“可是你现在……”
“乖乖,没事的,”他轻轻咬着下唇,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遮在软软的刘海下,轻轻哄她:“好不好?我想让你在这里陪着我。”
赵宥慈心软了。
她哄着他睡觉,没过一会,他又沉沉地睡去,可是即便如此,还是不停地冒汗,整个人蜷缩着,就连在睡梦里,眉头也皱巴巴的。
赵宥慈轻声走出去,既然他说药放在酒吧,她帮他去拿就好了,反正也不远,她舍不得他这么难受。
一路小跑到了地方,一问工作人员,对方却一脸疑惑:
“他……他不是半个月之前就被辞退了吗?”
“……辞退?为什么呀?”
“不清楚,本来干的好好的,老板突然辞退了。”
赵宥慈沿着路慢慢走回来。
他被辞退了……
她不用想也知道原因,这酒吧规模挺大,大概是消息传到了陈家那里。
他们要逼他们,他们认为只要他们被逼到绝境,就会缴械投降。
所以他没有吃饭饿的胃疼,所以他不让她买药是为了省钱,所以他说他每次都在煎饼摊吃完再给她带上来也都是假的,他什么都没吃。
那他手上的伤呢?
一直回到门口,赵宥慈失魂落魄地推开门,整个人怔住,只见昏暗的月光中,陈楚年光着脚,似乎没了魂一般四处走来走去,听到她开门的声音,他突然转过身,大步朝她走来,搂住了她一身冰凉的气息。
“你去哪里了……”
他声音沙哑又委屈。
紧接着,胸口处突然传来钝钝的疼痛,赵宥慈推开了他。
她没有说话,平日里温柔的脸却突然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