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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应声,整个人不知是累的还是痛的,几乎是昏睡过去。

赵宥慈拉了拉他的手,突然觉得不对劲,往日里又嫩又滑的皮肤却突然变得粗糙起来,她拉起一看,才发现他白白的掌心上皮肤皲裂,有的地方甚至结了痂。

她捧着他的手掌,心里酸胀。

什么时候弄的?

赵宥慈忽然很恨自己,她怎么才发现?

痂是新近结的,还泛着鲜红,血丝嵌进伤疤,一并嵌入她的心,如舔舐铁锈,一口一口恶心难耐,她突然很想吐,却又怕是爱人的血。

第17章 可怜小狗“楚年,我们回家!再也不来……

“楚年,你怎么弄的啊?”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颊,怕突然叫醒他吓到他,只能轻轻抚摸他,泪水滴在他脸上。

陈楚年睫毛颤了颤,迷蒙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无措:“乖乖,你怎么了?”

他声音虚弱,又哑又涩,刚说完,头就垂下去,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捧着他的手,哭着问:“疼不疼,怎么回事啊?”

他瞳孔缓缓收缩,蜷缩起手掌,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脸,小声道:

“没事,不小心刮到的。”

他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她,皱眉捂着胃缓缓呼出一口气,强撑着笑了笑

,声音软软的:“你给我吹吹,我就不疼了。”

赵宥慈将信将疑,捧着他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地吹着。

他一边努力地对她笑,一边眼睫微微颤抖着,偶尔趁她不注意,咬着牙缓缓呼吸着缓解疼痛。

赵宥慈认认真真给他吹了一会,却发现他一只手轻轻颤抖,抬起眼,就看见他一张脸皱成一团,嘴唇也毫无血色,苍白得让人心疼。

“楚年你怎么了?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