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
陈楚年上前几步。
男人浑身颤抖,最终吓得半跪在
地上:
“您大人有大量,求您手下留情,当年是我有眼无珠”
陈楚年弯下腰,扯住他的领带,看了半晌,冷冷道:
“我不和你计较,我就是突然想问问,当年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宥慈睡不着。
翻来覆去好久,忍不住抓起手机——
【确实联系不上了,谢谢你,我会留意的。】
又去哪里了?
横竖睡不着,她从床上爬起来,披了件外衣,下楼往从前和陈楚年的房子走去。
她现在住的地方,说来也是巧,她现在住的地方和从前两个人住的地方竟然很近,当时不在意,甚至是刻意地忽视。可现在倒好,一股冲动,倒是大半夜跑出来了。
走在那条他们两个人走过无数次的马路,赵宥慈不由得有些感慨。
最苦的日子,却也是最甜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