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年喉头微动,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是薄祁言。
他的车窗全开着,薄祁言似乎是有所感应,微微偏过头,两人对上眼,电光火石之间,薄祁言率先用一个客套的笑打破沉默:
“好巧,上次没来得及好好打个招呼,竟然又见面了。”
陈楚年没来由地一股气,开门下车,窄长的腰身斜斜靠在车门上,语气凉薄:
“巧?”
薄祁言依旧风轻云淡:
“陈先生过来办事吗?”
陈楚年不答反问:
“薄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会在这里?他的意思是,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薄祁言装作没听出来:
“宥慈有点私事拜托我,在她家坐了一会。”
“私事?”
陈楚年冷白的指尖在车门上轻轻点了点。
薄祁言轻笑:
“上次我还误会了您和宥慈的关系,今晚还特地问了问,终于放下心来,不瞒您说,我喜欢宥慈,已经三年了。”
夜晚气温微凉,两个人都是长腿高个,一个斜斜靠着,一个笔直站着,彼此之间,明明什么也没发生,却无端似乎有暗流涌动,叫人汗毛直立。
陈楚年眯眼打量着眼前人,半晌,突然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