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了这钱,会让宥慈为难,我不会收的。”
陈楚年站了起来:“你有钱治病,不也是她想看到的吗?”
谢桐却突然声调变陡:
“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陈楚年眼睫一颤,没有说话。
“她已经想好要开始自己的生活,就是不想再和你有什么牵扯。你这样做,想过她会有多为难吗?”
“还是说,你这么做,就是料定她会因此为难把钱收下,以后你又有理由和她纠缠不清?”
陈楚年的脚步顿住。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尤其是看她和她的朋友彼此之间心心相惜的模样,而他呢?连接近她的借口都没有。
“是又怎么样?”
“你可以治病,我也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不好吗?”
陈楚年闷闷道。
谢桐叹了一口气:
“可是宥慈呢?你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陈楚年怔住,眸子里浮现挣扎和茫然。
“你真的知道她想要什么吗?你知道她在国外的五年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吗?你知道她和你分手之后有多难过吗?你知道她妈妈去世后……”
谢桐眼睛有些红,语气开始哽咽:
“我宁愿不治了,也不会让她因为我又不得不进退两难。”
陈楚年愣愣地现在原地,半晌,低声道:
“她……和我分手,也会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