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慈,遇到什么事了吗?”
她有些难以启齿,她怎么这么落魄呢?不过和他公事公办,总比和陈楚年来回纠缠好的多。
“没什么,就是需要一些钱,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还,利息就按照银行的来,可以吗?”
她不想说出原因,先前从张谦那里得知,薄祁言早就在当天代表校方捐出了不少钱,自己又添了一些。如果她再提起这件事,总觉得有些像是良心绑架。
他似乎听出她并不想提及原因,却也没有问:
“好,我们约个时间见面,我和你确认一下细节,可以吗?”
赵宥慈顿了顿,缓缓回答:
“那……今晚十点以后,行吗?”
她的工作安排的很满,最近还有一场师兄的小型演出要去出席凑个节目,每天实在忙不过来。
“好,那你发个定位,我去接你。”
即便赵宥慈让她收下,谢桐却没办法安心。
赵宥慈是个心里喜欢藏事的人,她和陈楚年的事,谢桐知道的不清楚,但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每年到了陈楚年生日,赵宥慈都会把自己闷在房间里一整天。有一年,她碰巧那天去找她,推开门,只见赵宥慈身边堆了几个酒瓶。
谢桐难以形容自己当时的惊讶。
赵宥慈这样乖的女孩子,头一次狼狈地倒在地上,浑身酒气,脸上泪痕遍布。
她记得她抽噎着对她说:“他一定要开心,他会开心的对吗?他一定对我很失望吧?”
她不能让自己的好朋友因为自己这么为难。
宥慈为她付出的已经太多太多了。
张谦心里有些难过,好不容易凑够了钱,救命的钱,可是谢桐一意孤行,而且这钱确实拿的不应当,也只能顺着她,把钱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