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娴无奈道。
徐天石缓缓抬眼,看她一眼,背靠在墙上,点了一根烟:“告诉你有什么用呢,你烦的事已经够多了。”
“他的执念,我们都看在眼里,他这些年,不就靠着这一口气活着吗?”
陈楚娴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前些天,她回去看奶奶,老人家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消息,问她小慈是不是回来了。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拆人姻缘的事,尤其是对上陈楚年这样的硬茬,她忍不下心干第二次。
老人家一边浇花,语气却举重若轻:
“这些年,我也在反思,真心这东西呐,经不起试探。小慈呢,我看在眼里,是个实打实的好孩子,楚年呢,又是个天生固执的性子。可再相爱的人,硬要搓磨,也禁不住考验。”
“奶奶……您这是什么意思?”
陈老太太坐下来,看了看天:
“楚娴,这天底下,哪里就有全然合适的人呢?你说这小慈和楚年,要是我们没有阻拦,真就能一直安安稳稳在一块吗?”
“我看呐,不见得。这两个孩子,都是好孩子,但却不是一道人。我就是有点后悔,如果我当年软和一些,迂回一些,哪里到这样鱼死网破的局面?走的走了,伤的伤了,什么都不剩了。”
徐天石皱了皱眉,犹豫着上前,帮她擦了擦眼泪。
“天石哥,你说,楚年非要和宥慈在一块才能好好的吗?宥慈会和他好好在一块吗?他们真没可能好聚好散了吗?”
徐天石看着陈楚娴迷蒙的泪眼,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陈楚娴端了清淡的流食,在陈楚年床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