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式还不错,尝尝?”
楚喜摇头,叶婕也没勉强她。
叶婕撑着下巴,“你有没有想象过,这个人长什么样子?”
她点了下头,又摇头,“想象不出来,但是这样朦胧的感觉,也挺好的。”
“你还怕见光死啊?”
“见到他我可能说不出话倒是真的。”
“万一他是个满脸褶子、已婚已育的三四十岁老大哥,只是在你面前凹人设,你也好趁早断了这份念想。”
楚喜没法把她说的形象和w老板联系起来。
但她能有什么念想呢?
她只是觉得和他聊天很轻松,而他除了送东西,也没对她说过逾矩、撩骚的话。
她又没想和他怎么样。
要不是叶婕,她也不会头脑发热,就跑来这儿蹲人,装偶遇,这一点都不像她干的事。
楚喜喝完拿铁上层的奶油,吸管搅动着冰块和咖啡,发出不规律的声响,心更躁了。
她陷入一种矛盾心理,怕他来,又怕他不来。
他来了,她所为之心动的朦胧美,也许就会像泡沫破碎。
他不来,叶婕说的念想,或许就有了借口,在暗地里滋生壮大。
这种未知的等待滋味很不好受,但她没有打算旁敲侧击地问他,会不会来店里,或是,他长什么样。
现在,她就是书里写的,“希望迟迟不来,苦煞了等待的人。”
时间一点一点悄然逝去,太阳偏移,愈加猛烈,知了开启短暂的夏季之旅,声声鸣唱着,日头越盛,它们倒越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