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们听到每月会发的工钱后,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得知下午就能领到这个月工钱后,他们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人群中甚至传来喜悦的哭泣声。

他们以前别说拿到工钱了,有时候面对无理刁难,还需要用钱打点一二。

台上的官吏们断断续续地宣读新命令,时不时倒吸一口冷气:每人都能拥有自己的房子、每月发放丰厚工钱、逢年过节有赏钱、会有大夫为他们治病……更重要的是,工匠们去留随意,他们可以自由选择离开军器所。

工匠们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们望向高台的眼神越来越炙热。

“我可能是在做梦。”小工匠忍不住伸出手,掐了掐同伴的脸,他看着呆滞的同伴,发现自己没有被打,有些遗憾地说道,“这梦真好啊,如果我能死在梦中就更好了。”

“你掐我干嘛?”同伴脸上一痛,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反手打了小工匠一拳。

小工匠捂住脑袋:“原来这不是梦啊……”

长官宣读完诏令后,精神恍惚,还没有从巨大的冲击中清醒过来,就被工匠们团团围住。

“我们真的有吃的吗?”

“城主真的会给我们发工钱吗?”

“我以后是不是有房子可以睡,不用睡马厩了?”

……

长官根据诏令回答工匠的问题时,突然外面传来喧闹声,紧接着就飘来食物的香味。

一筐又一筐的馒头和包子从门口抬进来,白粥上还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