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价值的人，怎么能够留下呢？

可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的想法却渐渐有了变化。

妮芙没有说“没关系”“原谅你了”之类的话，她并没有那么宽容大度。

“是啊，但我想了一下，还是保持原样吧。挺有趣的，不是吗？”

利亚皱眉看着她，似乎在理解她口中所说的“有趣”。

妮芙一边用手指卷自己的发尾，一边直接地给出回答：“唔，不管怎么说，我需要一个alpha帮我度过发情期，对吧？”

这是利亚做不到的，他闻言眼睛暗了暗。

妮芙这几天总是“不小心”提起利亚的缺陷，虽然并不刻意，但落在利亚耳中，就是在说他是“废物”。

利亚从没有向别人展示过这个秘密，再加上对妮芙产生了心理依赖，在易感期中本来就有些脆弱，听了之后又无法反驳，外表看起来很平静，仔细看眼圈却有点红。

这时妮芙却又一改冷漠的样子，笑着去摸他的脸颊，说：“别担心，只有我是不会嫌弃你的。”

“虽然你没有信息素，连临时标记都做不到，但你也可以帮到我哦。”

“想想办法，让凯曼甘愿对着我卑躬屈膝，成为我的狗，好不好？”

她说得对。

作为一名不完整的alpha，只有她能够包容自己，为自己提供信息素，还不嫌弃自己。

利亚这么想着。

办公室里已经充满了甜腻的桃子味。他原本讨厌这种气味充斥，更讨厌自己的秩序被打乱。

可现在他坐在椅子上，外套被丢在地上，衬衫纽扣被妮芙恶趣味地扯掉了几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