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和之前有一些差别，但德伦没有注意到，即使注意到也不会深入思考。

其实面对利亚时，德伦还是会有一些提不起气势，但想起妮芙，他就深吸了一口气，质问像箭一样从他口中射出：“为什么不解除婚约？”

“想要达成你的目的，明明有其他的方法，非得靠联姻吗？”

他冷冰冰地补了一声称呼，最后道：“凯曼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

这一连串话说完，空气陷入了沉寂。德伦因为愤怒，脸憋得涨红，急促地呼吸着。

这些话会让利亚生气，甚至暴怒，毕竟他是一名控制欲再强不过的alpha，德伦当然明白。

但他还是要说。

他承认，这些话有很大部分是出于自己的嫉妒心，他想要见到妮芙，想要拥抱她。

原本这样的想法只是埋藏在他的心里，但那天看见她后颈上腺体的痕迹时，另一种可能性才像火焰一样，在暗处悄悄燃烧起来。

把她留下来——无论是在他身边，还是利亚身边……都没关系。

德伦看过去，却对上利亚冰冷的视线。下意识一抖，却觉得自己说得没错，挺直脊背和他对视。

利亚却冷笑了一下，首先质问：“你是以什么身份对我说这些话的？”

“我……”德伦刚开口，却又被打断了。

“我把婚约协议给她了，说可以撕掉。但她拒绝了。这是她的选择。”

德伦下意识否认，“不可能——”

他猛地打断，“不可能？你很了解她吗？”

又叹了一口气，说：“几年过去，德伦，你还是这么天真。真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