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150年前的油画,画中是我的祖父母们,他们是联邦军团的将领,葬身于威克洛战役中。”
一道男声从身后传来,声线很温和,语调中带着怀念。
妮芙转过去,看见凯曼向这里走来。
他肩披一件白色外套,浅紫色的发丝被昏黄的灯光照着,显得很好看。眼睛也是紫色,像是一块剔透的紫宝石。
妮芙这才注意到,他的眼下有一颗小小的泪痣。
她感叹:“很令人惋惜。”
他的视线落在画上,语调反而淡淡地说:“没关系,对于贵族来说,这是一种荣耀。毕竟为联邦捐躯总是值得纪念的。”
又欣赏了几幅画,凯曼询问:“妮芙小姐,天色已经晚了,不如在忒斯卡家用餐?”
妮芙拒绝,“不用了,我回学院吧。”
其实凯曼只是客套一下,并不是真的想要挽留,于是回答:“好。”
从这里远远能看到花园,妮芙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见文森特还在画架前,一副沉浸其中的样子。
凯曼轻笑了一下,随即语调中带上惋惜,摇了摇头。
“文森特似乎还在醉心画画,看来没法送你了,这样失礼地对待客人,真不是贵族所为。”
他以为妮芙会感到生气,或者伤心、失落,反正肯定会有情绪出现。
但下一秒,就发现她很平静地看过来,反而提出了要求:“那凯曼先生,你可以送我回去吗?”
不仅如此,还歪歪头,有些可怜地问:“作为一名贵族,你总不会让客人自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