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芙拉着他下了车，很理直气壮地说了这么一番话。

亚契晕头转向地跟在她身后，直到站在冷饮店里，才开口问：“这……真的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妮芙反而张口回，眼睛亮亮地盯着菜单，报了一个口味。又转头问亚契：“你要吃什么口味？”

“嗯……都可以。”

“那就桃子味吧，我最喜欢桃子了。”

“好。”

等了一阵，刨冰被端了上来。比想象中分量还大，颜色很漂亮，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妮芙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很开心地吃了起来。

她说：“味道真不错。”

亚契也跟着尝了一口。不过相比起她眯起眼睛，极其松弛的样子，他反而有些紧张。想了一会儿，问：“我们要不端上车吃吧，这样会迟到的。”

妮芙很惊讶地转过头，视线落在他的面孔上。她很稀奇地看着他。

亚契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脸，“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她摇摇头，“没有。”

“不过，不是你要下车的吗？怎么现在又想要回车上？”

亚契反而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只是下意识。”

“嗯，看来你还是想回学院的，不是吗？”

“我也不知道，”这是他第二次说了，“我感觉很纠结，有些害怕，但是又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

“我已经不会分化成oga了，真的有必要去学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