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邢煜良在才搞得她这么尴尬。
身边的男人似乎气势更冷了。
余澜已经不想管他了,和那位制片人走远了几步说话。
邢煜良抱着珍珠,两个人孤零零站在一边。
一团气堵在胸口没处发。
珍珠这个年纪并不喜欢经常被大人抱,邢煜良已经抱了她一会儿了。天气有点热,她额头上出了点汗,更不舒服了。
她看到设备上系着一个气球,被气球吸引。
“爸爸,我要气球。”
她扭动着身体,想下来自己跑过去玩儿。
邢煜良对女儿笑了笑,心里头却愈发烦躁。
他将孩子交给随身的保姆,自己待在一边去了。
点了根烟。
又回头看了余澜一眼。
她正笑呵呵地和那个制片人说着话。
重重吐出一口烟。
这个女人老气他。
早晚得被她气出毛病来。
“您是,余导的老公?”
身边突然出现一道女声。
邢煜良听到声音,头都没回,只冷冷斜了一眼,没见过,不认识的女人,懒得理她。
继续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