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里有一种难得的温和。

余澜在医院待了三天就回去了。

回去以后邢宝儿经常过来探望,来看余澜,但最终的目的还是看珍珠。

她喜欢抱珍珠,尽管这么小的孩子压根还不会笑,她也喜欢逗珍珠笑。

“珍珠还是很有福相的,我们家里的那个算命师傅,说珍珠是个有福之人。出生的时辰也好呀,本来那个预产期的日子不是那么好的,我还有点担心呢。没想到珍珠提前出生了,那个日子很好、时辰又好,珍珠是带着福气来的。”

邢宝儿是有一点迷信的,在结婚前她问过余澜的八字,问过之后只说她和邢煜良很合,别的没多说。

余澜想,可能豪门就是这样,在大的事情方面,比较迷信吧。

不过邢宝儿的迷信基本上没有影响到余澜,余澜自己有时候都要去庙里拜拜神佛。

余澜喝着温水,看着珍珠被奶奶抱在怀里,拿着奶瓶喂奶。

阳光落下,祖孙二人一派祥和,她心里也变得温暖起来。

是她想过的日子,是她很久以前,就想过的温馨的日子。

邢宝儿笑着说:“我给爸爸拍了珍珠的照片发给他看,爸爸很喜欢,很想念珍珠呢,也很想见我们珍珠。”

“等珍珠再大一点,可以带她回去见太外公。”余澜说。

邢宝儿点点头:“现在太小了,不方便,等过一两个月吧,theo那边给珍珠起英文名,让爸爸取中文名字。”

“好。”

“这次回去,爸爸想给你转一点股份。”邢宝儿突然说。

余澜愣住:“股份?”

邢宝儿点点头:“到时候,看爸爸怎么说。”

邢宝儿似是察觉到余澜的不安,拍了拍她的手宽慰她:“都是一家人,这是爸爸的决定,我们尊重他。”

余澜沉默了下来。

她知道这股份代表的价值。

她又看向了珍珠。

其实,是珍珠给她带来的吧。

日后,反正她也是要留给珍珠的。

邢宝儿抱着珍珠玩了好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