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余澜觉得邢煜良不太适合那顶帽子,她做的也不太好,就没让邢煜良戴了。

邢煜良把帽子放进了衣帽间。

预产期是在五月份。

余澜的日子称的上平静如水。

邢宝儿有空就来陪她,有时候,还会和她一起上上瑜伽课。

“我生ethan的时候,没做过瑜伽,那个时候我身边也没多少人孕期做瑜伽。不过我生产的时候,还是比较顺利。”

邢宝儿做完瑜伽,一边擦着汗一边和余澜闲聊。

“ethan刚出生的时候头大,我们当时还担心他以后会不会长成一个大头,等他长到五六岁就不担心了,还是很正常嘛,也帅。”

邢宝儿说起儿子,从来不吝啬赞美之词。

“ethan从小就长得好看,不是我自己吹嘘,每次带他走在街上,都有好多人看他,他小时候都不像个混血,完全像个外国人。还是长大了以后,中国血统凸显了出来。长大了也很帅,以前他高中和同学出去参加夏令营,有星探在路上碰到他,想让他去当明星呢。”

邢煜良小时候的照片有很多本相册,邢宝儿给余澜看过,他小时候的确是一个很漂亮的小男孩。

是的,是漂亮。

余澜那会儿一边看一边想,邢煜良小时候一定得到过很多的爱,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记录他从小到大变化的照片?看都看不完。

“爸爸这么好看,我们珍珠肯定也会很漂亮。”

邢宝儿望着余澜的肚子,笑着说。

胎儿的性别早就知道了,是个女孩。

大名还没有确定,但小名已经想好了,叫珍珠。

“不那么漂亮也没关系。”邢宝儿似是意识到上句话的不妥,接着又说:“女孩子嘛,好好打扮,怎么样都好看。”

余澜低头望着自己的肚子,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但已经得到了很多的关注,很多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