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望去,佛寺的另一边更高的山上,修着一座金色大佛,慈悲而威严。

邢煜良注视着那座佛。

他不信佛,也不信上帝。

在美国的家里,邢宝儿有时候会信佛,有时候又信基督,兴致来了,会拉着他去寺庙上香,要么去教堂做礼拜。邢宝儿的信仰很随意。

有一次她打算去了解一下印度教,兴致勃勃去了一趟印度,结果待了没三天就回来了。说那位古鲁神叨叨的,她听不来,大概印度教不适合她。

他父亲嘛,更随意了。

家族里的人大多象征性地遵守着一些基督教的规矩,重大节日要去教堂,饮食方面,偶有忌口。

邢煜良是很随意的。

大部分时候,他随大流,对每个人的信仰表示尊重。

但实际他不信任何宗教,那些被人当做心灵寄托的东西,他通通都嗤之以鼻。

他只信自己。

余澜休息好了,慢慢地站了起来,腿还是有些软。

邢煜良笑着朝她伸出手:“和我一起健身?”

余澜使劲踩了两下地,又踢了踢腿,拉着他的手说:“才不,我吃不起那个苦。”

她不喜欢运动。

男人也没劝她。

两个人一起走进了寺庙里。

巨大的炉鼎上插着很多的香烛,黑烟袅袅。

另一旁,有几位香客在长长的祭祀大坛里烧纸钱。

余澜拿过邢煜良手上的袋子,拿出里头的香烛,从里面抽出六根,分出三根给邢煜良,然后便绕着门口的塔顺时针走。

她一回头,发现邢煜良还留在原地,便用眼神示意他跟上。

邢煜良跟了上去。

男人拿着香烛,跟在余澜身后,顺时针绕着塔走了三圈。

余澜这才点燃香烛,插在了香炉上。

邢煜良照着她的动作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