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向上,在即将触碰到他眼睛时,她感到对方与自己的某种变化。
……
在取得平衡后,她狠狠扇他的脸,另一只手用尽全力摸索着门把手。
只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触摸到那扇门。
“混蛋,你疯了?!”
这是在容纳几千人的游轮上,只要有人对此处的动静感到困惑,唤来海乘开门,这不堪入目的场面便会迅速传开。
余澜指尖在他脸上、身上胡乱抓,留下细密的血痕。
邢煜良似是察觉不到一丝疼痛,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你刚刚想叫什么?怎么不叫了?”
……
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
“有人在里面吗?”
余澜的呼吸在刹那间停住。
这样的场景,她绝对不想被任何人看到。
“有人吗?”
那人又敲了敲门。
无人回应。
“算了算了,估计是有人在里面收拾东西,杂物房嘛。”
“真奇怪,听声音不像。”
“走了,还是别多管闲事。”
脚步声远去。
余澜提在半空中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灯光骤然亮起。
突如其来的亮度让余澜眯起了眼,然后她看见眼前的男人,正一瞬不瞬盯着自己。
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已经破了,脸上有着绯红的巴掌印,和细小的指甲刮出的伤口。
男人饶有兴致地观察她的变化。
那股令他几乎发狂的妒意已经平复,他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