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地方走一走吧,走完这一段,我就不纠缠你了。”

余澜想了下,按照启巍说到做到的性格,这是个划算的买卖。

于是她轻轻点头。

这一段路慢慢地走,走了很长、很远,大多数时候,是启巍在自说自话。

甲板上的海风很大,余澜裹紧了衣服,启巍瞧见了,脱下自己的外套。

余澜伸手阻拦:“找个没风的地方吧。”

但启巍坚持,外套披在了余澜肩上。

他们离开了甲板,进入了船舱。

余澜把衣服还给了他。

启巍在这时忽然想起了这段时间余澜对自己的态度,她总是拒绝、防备,对他总怕沾染太多,距离太近。

就如此刻,她离他也是隔了几步远。

那颗隐隐不甘的心,忽然间就沉寂了下来——都是他的自作多情罢了。

他想,她应该也不愿意再和自己多说什么了。

想通了以后,启巍心里反而松快了。

他笑了笑,和余澜说:“那个男人绝非善茬。”

那样的无耻之徒,被他盯上了,便如砧板之肉。

“你说得对,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只是我想提醒你一下,如果以后遇到了困难,还是可以来找我,你遇到任何事,都要告诉我。我会帮你——不管能不能,我会帮你。”

似乎是担心余澜不同意,他笑着补充了一句:“因为我把你当朋友。”

余澜听着他的话,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