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家了。
这片老小区里到处都有小卖部,在余澜住的楼下,也有一个小小的商店。
小卖部的主人是一对当地的老夫妻,余澜和他们没什么交集,只有买东西时的简单交流。
她在楼下买了支雪糕,那位年长的阿姨不由得另眼看她。
“不怕冷啊?”
余澜笑着说:“今天天气好。”
阿姨佩服道:“还是年轻人身体好。”
她接着又忍不住吐槽了句:“那回有个人车子停在楼下,人也在车里,停了好几个小时,可把我惊到了。我都怕他冻坏。”
她老公问她:“这你都记得?”
“谁能不记得?那车子那么好,劳斯莱斯啊。”
余澜在这交谈声里渐渐离去,一步一步爬上四楼,雪糕的凉让她牙齿发酸,口腔也发冷。
她终于来到了自己的门牌号前,口中雾气腾腾,也像是将心中的浊气一齐吐了出来。
一份资料摆放在邢煜良的面前。
那个纠缠余澜的男人信息已经明了,身份背景、生平事迹,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父亲担任某国企的高层管理职位,母亲出身名门,这样的身份,在北京也算得上不错。
邢煜良细细翻看着那份资料,看不出情绪的脸庞上,突然出现了一种极淡的讽笑。
他将资料一合,随手一扔,那份资料在桌上散开。
这种男人真是太好对付了。
依附于家族,因此拥有超乎常人的金钱支配能力与权力,可以游戏人间,也可以逗逗喜欢的女人。